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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间故事:金老龟之死

时间:2017年11月15日 00:00   浏览:100   来源:赤峰职业技术学院


原标题:民间故事:金老龟之死

龟名的由来

在美丽的江南,那里一片丰饶的土地——那是点点孤立的山,被一片片绿盈盈充满生机的稻田萦绕着,一条清澈丰裕的河流贯穿其间,为这一片土地提供充足“血液”,这便是被誉为“江南粮仓”的谷仓乡。

然而让人愤慨的是,这片丰饶的土地的主人并不属于耕作她的人们,而是被一个叫‘金万斗’霸占着。

金万斗的父亲在世之时,也没有这么土地。在他出生后,其父给在金姓的基础上取名“万斗”,想借名将家业扩大。金万斗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,雇用了被人称为“老鬼精”的归青,历经一系列刮毒的“变革”,使得全乡的田地尽归金万斗名下,并有向外发展之势,连谷仓乡乡长都的其面前恭维三分。

也许是家业顺气,连他老婆金夫人都一炮三响——给其生了一胎三龙,让这个被人称“金剥皮”的家伙更加得意。这不,管家“鬼精”献计道:“老爷,您可以借此巴结新上任的县长卜敬斋。”

“对呀,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?老归,还是你比较活络。”金剥皮称赞道。受到称赞,鬼精稍躬身,表示谦虚,同时用手捋了捋山羊胡子,一副让人恶心的智者神态。突然,他瘦弱的身子一颤:“不过,这个卜县长可不是善茬,其心深不见底,并且说一不二,其下的违其意者,都没有好果子吃,老爷要和他打交道,首先要三思!”

“唉,顾不了那么多了,到时就顺其意就行了,反正,他对我们用处太大了。”

“那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鬼精派人发请贴去了。

果然,在办满月席的那天,卜老鬼应约而至。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家伙,见面不寒暄,一副居高临下目中无人的神态。

这是江南水乡,盛产龟鳖,自然龟鳖成了桌上主菜。

由于卜老鬼作为主席嘉宾,被大家轮番轰炸,他也来者不拒,若干循下来,有些飘飘然了。

都说晕酒之时好办事,金剥皮就把自己的想法吐了出来:“听说卜县长才高八斗,今是金某三个犬子满月,想请县长大人给起个名,不知县长意下如何?”说完一伸手,恰好指着席中的几盘主菜,意为“请”之意。

话说卜老鬼酒晕二麻二麻,只听到后半句(想请县长大人给起个名,不知县长意下如何?),又见金剥皮手势,顿时拍了胸口:“这个还不简单,好办!”

见县长一口承应,在座的人不由而同鼓掌起来。只见卜老鬼站了起来,随即双手往下一压,示意大家安静:“拿纸笔来!”

当然金剥皮很高兴,吩咐管家取来了纸笔,交与县长的“军师”刘秘书。同时大家洗耳恭听!

“不急,一个个来,”刘秘书金剥皮包括在座的每一位都会意成:从老大开始,一个个来。只见刘秘书早已经在纸写好了:

老大——?

老二——?

老三——?

只是在等卜老鬼把名字说出来,只见卜老鬼往嘴里塞了一块肉,慢慢嚼了起来,随后又干了一杯酒。虽然时间不是很长,但是在座的好像等了几年。

“恩,味道不错。” 只见慢慢擦了擦嘴,“听好,最简单的最自然的 ……”

大家都在等,都在看怎么个简单自然法!

“听好,分别是:王八,乌龟,”抿了一口酒,补充道:“和鳖!”卜敬斋以为大家会报以附和的掌声。

然而,场面却显得格外的安静,见这架势,卜敬斋一愣,放高了音调:“怎么,没有水平?不好?”

在座的都反应了过来,纷纷叫好,同时鼓起了掌,刘秘书迅速写了上去。只有金剥皮愣在那里,脸上青一块,红一块,只见咬紧牙,暗暗握紧了拳头。还是鬼精眼快,于是扯了扯他的衣角,示意他冷静。

“怎么,你不满意?”卜老鬼把刚送往嘴边的猛地放下,目光扫向金剥皮。金剥皮被一扯,顿时清醒了几分,艰难诺道:“不是,我赞同。”于是不再吱声,心里却很想给自己两耳光,便用恶毒的语言暗骂起卜老鬼来。

就这样,他成了王八,乌龟和鳖的的父亲老王八,就这样,他又有另一称呼“金老龟”。由于接受了取名和给予的一定好处,使得其在今后的日子里得到非小的好处。

龟斗

本来对王八、乌龟和鳖抱有很大希望,那知道这三个家伙是扶不起的阿斗,领悟能力不是一般的差,请了好多先生都无法扭转他们厌学的本性。然而在吃喝嫖赌斗殴方面,三个家伙却力争上游,谁也不甘落后。

天天挥霍无度,日日有人上门讨债。对于只进不出的金剥皮来说,简直是在扒他的皮要他的命。

看着自己“辛辛苦苦”打下的江山,三个龟类却不懂珍惜,这让心痛不以。不得以,只得找鬼精想对策,鬼精捋了捋山羊胡,道:“老爷,俗话说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舍不得媳妇抓不了色狼,想要让少爷们有所出息,必须让他们吃苦,让他们学会独立。如果不行……”紧接着在金剥皮耳朵边嘀咕了几句。

只见金剥皮咬了牙,“没有办法,只能这样了”

第二天,他把王八、乌龟和鳖叫到正堂中,宣布道:“你们三兄弟也不小了,我想在你们中间找一个人继承家业,现在不好确定给谁。”金剥皮喝了一口茶,“为了显示公平,我给你们每人一百块大洋作为一切开支,”听到有一百大洋,三兄弟顿时眼里放光,毕竟金剥皮没有爽快给过他们钱,“你们每人去学一门手艺,三年后的今天来比试,谁的艺高就能得到家业。”

王八、乌龟和鳖各取了一百大洋,离家而去。金剥皮不由暗赞起鬼精的主意来,毕竟他对三个儿子早已心灰意冷。三兄弟一走,他却省了很多心。他想要一个能期望的人,于是他决定再要一个孩子。

话说三兄弟将钱挥霍得差不多后,才想去学艺,毕竟这份家业有太大魅力,谁愿意放弃呢?

老大王八向东,老二乌龟向南,老三鳖向西。

先说王八,他一直向东走,当经过一座险要的大山时,斜冲出一伙土匪就他洗劫一空,还就他修理得皮青脸肿。他没有盘缠,只得悄悄跟在土匪后面,被发现后差点挨枪子。于是他一再提出要“加盟”,在其的一再要求下,最终如愿以偿。

由于每一次“战斗”都非常勇猛,很快被提为二把手,同时其勤练枪法。

两年后,其的枪法百发百中,做到弹无虚发,而且百步穿杨,在洞口一闪的老鼠,都难逃厄运。在其后的一次激烈的“战斗”中,其背后一梭,将老大送上了西天,理所当然坐上了第一把交椅。

再说老二乌龟,遇到了兽医,于是其倾其所以,感动了兽医,便成了一名学徒。为了目标,其开发了所以脑细胞,两年后,获得一身精湛的技艺,不过最拿手的是对付畜生难产,破腹产的技术连其师都自叹不如。

鳖呢?他的行程有些色彩,他看到一对年轻夫妇对着一个新垒的小土包大流眼泪:“我的儿呐,你怎么这么忍心弃爹娘而去啊,叫爹娘如何是好?”

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于是问道:“大哥大嫂,你们在干吗?”那对夫妇实在是太投入了,叫了几下都没有理他。鳖不由暗叹:要是我有这么高加强的本领就好了。

于是鳖对年轻夫妇道:“大哥大嫂,你们教我哭好吗?你们的哭技实在太高了。”

此话一出,年轻夫妇止住了哭泣,双双扑向鳖,将他修理得面目全非。但是鳖求艺心切,早已顾不得痛,将身上仅有的十几块大洋呈上,说:“大哥大嫂,求求你们教我哭技好吗?”

不知是鳖的诚心打动了他们,还是大洋的面子比较大,最终两人还是容了鳖。于是二人向鳖传授哭之心法:要想最伤心之事,将自己处于悲观绝望无助的境地,再将眼泪开发出来,加以时日,可达到非凡效果。

说完二人扬长而去。鳖如获至宝,功夫不负有心人,一段时间下来,鳖的哭技便达到了至臻境界!鳖呢,脑子也较活络,专门替人披麻带孝,开发了一新鲜行业。

且说金剥皮,根本不指望三个龟类,只想另要一个可以指望的后人,但是金夫人怀胎两年才怀胎,也算想有所着。一眨眼功夫,三年期限到了。

王八首先回来,只见一身威武的山寨“戎装”,腰间别着两个皮盒,骑着高头大马,后面跟着几个彪汉,神气无比。

乌龟其次,只见穿着一生好缎子,坐下是自己救活的难产畜——烈火神骡,看样子其的收入也不菲。

鳖是被人用轿子抬回来的,出轿时穿着得体,只是那个样子,人一看便想落泪。看来他也混得不错。

本来不抱以希望的三个儿子,如今却神技在身,且事业有成,金剥皮格外高兴。但是说出的话不能收回,只得照办,于是吩咐管家有头有脸的人前来看三龟赛技。

王八、乌龟和鳖的赛题分别是《一箭双雕》、《破茧而出》、《神泣》。

第二天,该到的人已经早到了,围观的人将金家大院团团围住,都想一睹三龟风采。只见王八、乌龟和鳖一排而立,谁都不将对方放在眼里,傲气十足。

再看三人,王八两手叉腰,腰间盒子里的东西蠢蠢欲动,他的后面站着两人。其中一个提着笼子,里面是一只麻雀;另一个手臂站着一只鹰,用一根绳牵住。

乌龟手里则提着一个箱子,后面却牵着一欲要生产的母牛。鳖则是手拿着一东西,不可一世地站在那里。三兄弟顿时都想首先表演,互不相让,一时场上闹纷纷。只见金剥皮站了起来,双手示意三人安静,接着扶着前来观看儿子们比赛、即将临产的金夫人坐好,说:“依我说,比赛由老大开始,再到老二,最后老三。”

听到金剥皮这么一说,乌龟和鳖只得退后。比赛即将开始,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都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。“放麻雀!”

王八一声出,手下立即打开笼子,麻雀破笼而出。这只饿了两天的小家伙,当时飞到院中央,环视一下,发现金剥皮的桌上有吃的东西,饥不择食向食物落去。“放鹰!”

只见鹰脱索而去,这是一刚喂饱的鹰,它自然不将小麻雀放在眼里,直冲蓝天!

“妈的。”王八大骂,紧接“嘣”的一声,老鹰栽头就往下掉,刚落在食物上的麻雀顿感不妙,起身欲逃。又是“嘣”地一声,死麻雀砸在金剥皮胸口了,吓得他塄住了。随即,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。

“走!”王八一声令下,几名手下,随后而去。由于他没有达到一箭双雕的主题,所以他失败了,尽管他的枪法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
看老大败兴而去,乌龟和鳖暗暗庆幸少了一个对手。该乌龟表演了,只见他拉着孕牛欲往场中走,也许母牛知道不妙,死活不肯挪步。乌龟急了,丢了手中的箱子,两手拉,人那有牛劲大,牛仿佛使了个千斤坠——纹丝不动。见这光景,鳖不由哈哈大笑。

“咚”地声响,神情木然的金剥皮向后着地,胸口喷出一血线,原来王八的子弹射穿麻雀的身体,击中金剥皮。就这样,他随麻雀去了。

这可吓坏了身孕的金夫人,只见她脸上猛抽缩,眼随即翻白,重重摔在地上,口吐白沫,两脚乱蹬。见这架势,慌张的乌龟丢开了母牛,神采奕奕提起箱子,往那边跑去。

被紧急情况惊得没有回过神的人们,眼里直勾勾盯着事发之地。跑到处的乌龟猛将桌子掀翻,只见他熟练地从箱子里拿出闪着寒光的手术刀,嘴里念叨着:“直巧极了,让我遇到这难产的老母猪,该我表演了。”

然而,不知是什么原因,这次没有成功,却送走两条生命。他也灰溜溜走了。

鳖呢,在那里好像等了几年。见俩位兄长败兴而去,他显得无限喜悦,只见他迅速打开包,披麻带孝,扑向金剥皮和金夫人,泪如雨下,嚎声大哭:“我的孩儿啊,你们死得好惨,你们忍心丢下爹爹,丢下爹爹我一个人怎么办啊?”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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